今天是她的生辰?
沈墨池有点诧异,但是很快,他就把诧异敛了去,转头看向她,一脸正色道,“生辰吉乐,将军。”
说着,他扯下了向来不离身的腰佩,递到她面前。
“事出突然,先以腰佩相抵,若是你有想要的东西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取腰佩来寻我。”
“谢谢。”她很满意他的祝福却拨开了他递到她面前的腰佩,“腰佩就不必了,我向来不喜欠下人情债。”
一句隐隐带着愉悦的谢谢,仿佛把她对他的防备也卸了下来。
她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我不喜欢过生辰,只是,曾经有一个人,为了我的生辰花了很多心思,我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后来,我就在想啊,糟蹋自己可以,但是不能糟蹋了他的心意。”
这是项知乐第一次跟他主动说起自己的事情,而沈墨池的关注点却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你说的,是何人?”
是早已战死的摄政王言君诺?
还是…其他人?
项知乐没有回答他,而是东倒西歪的坐了起来,就着火光,她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来回的梭巡。
甚至还伸手攫过他的下颌凑近他细细端详。
沈墨池知道她此刻肯定已经眼花了,因为,她伸手伸了四次才攫到他的下颌,中途还有一次,是靠他将她扶正。
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们之间因她的主动而靠得这么近。
沈墨池的心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跳动。
他本可以对她怒斥一声“放肆”将她推开,但是她的眼神,真的太生动了,跟往日的死气沉沉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