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本心战胜了理智。

他想知道她的名字,一同行军也有一段日子了,可是军中上下,都只是称呼她为将军,对她的过往闭口不谈。

然而…

“你…你…”关键时刻,他紧张了,到嘴的话却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来。

“什么?”她转过头迷茫的看向他,安静的在等他的下文。

在那一刻,沈墨池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疯了。

哪怕是行军,一路过来,他们连连大捷,只要他愿意,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要对这个毁了容貌的女人上心?

“没事。”莫名的,他有点烦躁。

偏偏那个女人像没事人一样,“哦”了一声,与他并肩而坐,抱着匣子,乖巧的坐在一边,看着火堆,昏昏欲睡。

他想起身离去,可是一想到她平日的不近人情,今晚却如此“平易近人”。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的右脸是怎么受伤的?”果然,不问名字就没那么紧张了。

“右脸吗?”她歪着脑袋看向他,伸手拍了拍那张满是狰狞伤疤的右脸,敛眉沉默,似乎在很认真的想这半张脸的伤疤来历。

终于,在想了片刻后,她舒展了眉头,对他囫囵开口道:“走路磕的。”

走路磕的?

走路磕得满脸刀痕?

她是把脸滚在了刀子路上了吗?

沈墨池眉峰微微一蹙,如果不是她说话的时候咬字不清,坐姿东倒西歪,他都忍不住想怀疑她是不是装醉的。

似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跟旁人说话,她反问道:“你出来做什么?”

“我…”突如其来被反问,沈墨池迟疑了一下,耳根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