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忘记她今晚最想找他问的事情。

“景叔他们是怎么回事?还有,钟太后既然薨了,为何没有任何要发国丧的迹象?”

似乎早有准备,言君诺把三封厚度不一的信从袖袋取出,递给了项知乐。

“这是景叔他们给你留的信。”

项知乐接过信以后,言君诺继续说道:“这是我们达成的共识,不让你受到波及。自从出了西夏信函一事,京中大臣的行踪都在被密切关注,连南楚使节也不例外。兄长与你生辰那一天,沈墨池离京而复返,落在了我的手上…”

话说到一半,他看向外面的天色,再看回项知乐,语气有点小委屈,“乐乐,我还未用晚膳。”

听到言君诺的诉求,项知乐二话不说吩咐下人立刻备膳,然后满脸紧张的净了手拉着言君诺在一旁坐下,还关切的问起了他的胃疾。

被关怀备至以后,身心舒畅的言君诺抿了两口下人捧上来的参茶,继续简洁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项知乐捋了一遍。

包括钟太后死后,言北祁与言北陌做出秘不发丧这个决定的原因。

“钟太师与钟太后向来感情深厚,若是要处理钟太师,有钟太后在,朝中大臣定然会劝谏言北祁三思而行…”

没等言君诺说完,项知乐就把事情的大致走向推测了出来。

“所以,言北祁不知用什么方法劝说了言北陌,把钟太后‘解决’了?钟太后并非自尽,而是死在言北陌手中?”

言君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