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过了十多天,项知乐今天总算被言君诺大发慈悲的放了一天假。

寝房里,隔着层层纱帘,隐隐看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坐在妆台前。

女子衣衫半褪,坐得笔直,男子垂首执笔弯腰,眉目专注,似乎正在描画着什么东西…

不多时,男子终于把玉笔搁在了颜料旁边的笔架上。

女子的左胸之上,锁骨之下,是一小片簇拥的桂花。

不多时,男子把玉笔搁在了颜料旁边的笔架上。

在他的笔下,淡绿的桂叶,浅黄的桂花,落在她的雪肤之上,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曳。

恍惚间,言君诺似乎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馥郁香气。

如同对待最精美的艺术品,他俯首轻轻往上面吹气,以唇贴在她的桂花旁,含糊不清的喊着她的名字。

“项知乐”。

项知乐本能的扶着他的脑袋,纤细的指尖穿过他如缎清爽的发,淡淡的栀子香气混杂着微甜的桂花香,莫名的让人舒心。

绯薄的唇慢慢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她的嘴角,他的声音微哑。

“折桂夺魁,旗开得胜。”

项知乐正要回话的小嘴微张,给了他偷香的机会,也让他把那个黏黏腻腻的“好”字尽数吞入了腹中。

“还有,”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在她的唇瓣流连,他的声音难得柔和,“生辰吉乐。”

项知乐伸手抱着他的脖子,以脸蹭了蹭他的发,撒娇道:“既是生辰,那君诺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小小心愿,让我多休息几天?”

这些天她都忙得脚不沾地,言君诺心疼她休息少,每天就寝前,只是以内力帮她疏通经络,并无更多深入交流…

再加上他时不时的“偷袭”…

两人似乎很久没有好好坐下来像今天一样了。

面对小女人软软糯糯的哀求,言君诺给出的答复是。

“时间有限,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