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言君诺随意搭椅子扶手上的右手微微收紧,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你的意思是,本王与那个位置无缘?”

声音很轻,威压四散,让秦沛当场有一种喘不过气的压抑。

他立刻双膝弯曲,以头点地。

“晚生所言,全按卦象指示,绝无冒犯王爷之意。”

微颤的声音依然是有惧意而无退意。

紧握扶手的手慢慢松开,言君诺的声音愈发平静。

“你以为,本王会信?”

楚山在前厅门前的回廊外,时不时的张望了几眼紧闭的大门。

看向李管家。

“李叔,这人到底是什么什么来头?”

他只觉得这个年轻人看着有几分眼熟,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绝对不会想到,堂堂南方五州州牧的嫡子会这么“无聊”,跑到京都来了。

更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竟敢大半夜不睡,跑来扰王爷的清梦…

满头雾水的李管家同样好奇的看了紧闭的大门一眼。

“估计真的是王爷跟王妃的旧识,不然王爷又怎么可能跟那人单独沟通呢?”

“也是。”楚山深以为然。

没有人知道两人在紧闭大门的前厅了谈了什么,只知道秦沛一脸镇定离开的时候,天色一片漆黑。

他的腿是微微颤抖的,脸色一片灰白——被吓的。

言君诺虽然看着神色虽无异常,然而眼底的冷意,比起往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连看向楚山的眼神,也比往日复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