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拿起笔在宣纸上涂涂画画。

“况且,此事咱们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知道,王爷安插在天牢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了异心。”

诚然,上一世君诺的死跟她有直接关联,可是楚山当时既然能刺杀成功,为何又那么容易被抓?

细细回想,每一步都是有迹可循。

未知最可怕,可是一旦暴露了,他们就不再像上一世那样被动了。

说回来,还得要“感谢”项府几个余孽跟苏倩,如果不是苏倩的求生欲望那么强烈,他们还不知道言北祁能收买到他的人。

看了一眼项知乐落笔在宣纸上的内容,言君诺轻声道:“我会处理。”

知道言君诺向来不喜欢她操心太多。

项知乐手上的笔锋顿了顿,随即恢复了丝滑的写写画画。

“王爷不是说过吗?我总要成长起来,有自己的谋生三板斧啊。

况且,今天这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事,差点让我们翻了船,以后我们就应该更加小心才是。”

自信是好事,但是很多时候,坏事的往往就是这些看似不经意的小细节。

经过这件事,连摄政王府的下人,项知乐也不敢完全相信了。

即使上一世那些下人都与王府共存亡。

她要想办法留退路,留一条只有他跟君诺知道的退路。

听了项知乐的话,言君诺恢复了沉默。

寝房内一下子安静得连莲池那边的蛙鸣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除了偶尔狼毫笔落在宣纸上的摩擦声,就只剩蜡烛偶尔炸开的烛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