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武器落地的声音,本来守在殿外的京畿禁卫鱼贯而入,抽出佩刀把项知乐主仆二人围在其中。

项知乐把秋思护在了身后。

狐眼冷光乍现。

“皇上这是要趁着王爷伤重,动摄政王府的人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冷了几分。

“皇叔为何伤重,你比朕更清楚不是?”

言北祁猛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你根本就不是项知乐,如实招来,你是何人?留在皇叔身边,有何目的?”

说话间,言北祁一身帝王威压尽数释放,让在场的人没由来的双膝一软想要跪地。

然而见识过言君诺那股呼吸之间就要人命的狠戾,自己上一世又是造反的“头头”,项知乐对这虚无的威压仿佛有了免疫,挺直了腰板,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既然撕破了脸,她现在是装都不想装了。

“皇上这话问得真有意思,若不是王爷昨日回府遇到了行刺,皇上昨日也因王爷受伤一事召见本王妃让本王妃好好伺候王爷,本王妃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如此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本王妃倒是不得不怀疑,皇上是不是因为昨日理亏在王爷手中吃了瘪,恼羞成怒,遣人暗杀王爷不成把怒意转嫁到本王妃身上。”

还她把君诺迷得失了心智?

呸。

君诺不把她迷得失去方向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派胡言。”

做梦都没想到项知乐区区一名妇人竟然敢这么公然把这种事情搬到台面,言北祁的声音拔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