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
言北祁迟迟没放下手中那份印有三爪龙纹的奏折——那是言君诺专用的折封。
“伤重卧床,不能早朝,未来一个月都要在府中办公?”
如是重复了几遍折子上的内容,他看向在御书案前站着的言北陌。
“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
言君诺不肯出门,难道还让人把他撵出门不成?
自从知道了言北祁“抢”了自己的江山以后,言北陌看言北祁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但是为了他们的“共同目标”,他还是一如往常的神色恭敬。
“既然皇叔伤重需要卧床,想必精力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
言北陌的意思恰好也是言北祁的想法。
“朕也是这么认为的,稍后你亲自在宫中取些补品去摄政王府问候一下皇叔,若是皇叔身体状况实在不乐观,你便为皇叔分担一下庶务。”
言北陌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冷然——他的好皇兄这是明摆着要通过他的手趁着言君诺“养病”之际把言君诺手中的政权夺回来一部分。
不管言君诺放权不放权,就凭他今天亲自到摄政王府直面对上言君诺,往后等言君诺重返朝堂,第一个要整的肯定又是他…
可是,如今的他,似乎除了忍,别无他法。
好在他也不傻,既然要利用项知乐,肯定就要利用得彻底了。
昨晚言北祁把他传召到宫中跟他说了跟项知乐的合作以后,他第一反应就是不要中计了。
可是静下心来一想,项知乐的做法似乎又情有可原——言君诺那种暴戾乖张的性子,只是知道项知乐以前心悦他都已经恨不得要弄死他,要是项知乐再送他一顶帽子,他们可不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