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脸上的哀切,项知乐一脸平静。
“臣妇自认对项府已经仁至义尽,只要不牵扯到臣妇,皇上怎么处理都跟臣妇无关。”
这才是她真实的想法。
这才是项知乐的本性。
性子极端,一旦恨就恨得彻底,八百头牛都拉不回来。
深深的看了项知乐一眼,言北祁不徐不疾的开口道:“今早朝堂,皇叔发了很大的火,要求从严处理项羲,朕迫于无奈,只能让项羲在三日后问斩…”
“所以皇上是想挑拨我跟王爷之间的感情?”
没想到项知乐会这么直接的把话说出来,言北祁一噎。
“朕不是这个意思。”
“皇上不必否认。”
项知乐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
“皇上肯定是在试探,臣妇如今跟言君诺的感情如何,是不是背叛了北陌,是不是变心了,否则为何迟迟没有去找北陌?”
回想之前几次项知乐在宫中恨不得跟言北陌划清界限的模样以及之前她进宫了几次都把玉坤宫搅得天翻地覆。
再结合她今天突如其来的反常,言北祁的脸色沉了沉。
“皇婶,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眼眶微红,项知乐努力维持自己的平静,让自己的仪态大方得体。
“是臣妇失态了。”
仿佛不想跟言北祁谈论太多这方面的问题。
项知乐整个人的精气神像一下子被抽走了一大半,恹恹的给言北祁戴了一顶高帽。
“皇上英明,没有因为臣妇跟项羲这道血缘关系而牵连到臣妇,如此开明之国君,实乃大凰之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