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红着眼眶睨了他一眼,项知乐吩咐秋思让她取来清水,让言君诺半躺在胡床上不要乱动。

等把一切清理伤口的东西备好以后,项知乐才屏退下人,小心翼翼的帮他把伤口清洗了一遍,重新上药,把绷带缠好。

看了一眼换下来被血染红了的纱布,她还是没忍住把略过了的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伤成这样还在朝堂之上动怒动武,王爷真是威风得很呐。”

本来伤口处理得好好的,血也止住了,就因为他动了武才重新流血。

她怎么能不生气?

然而因为心疼,听起来带着愠怒的话因为她的哽意威力小了不少。

眼看小女人把药箱收拾好想要走开,穿着内衫靠坐在胡床边的言君诺伸手揽上了她的纤腰。

小女人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带到身侧坐下。

“乐乐,”他枕在她的肩上,声音微哑,“言北祁知道了我对你的重视,很快就会传召你进宫了。”

“放心,我不会有闪失的。”项知乐以脸轻轻蹭了蹭他光洁的前额给他回应。

“我不想放心,”他的声音闷闷的,“乐乐,你是我的,我不想你离开我半步。”

没等项知乐给他回应,他径自委屈又含糊的从喉间挤出了两个字。

“我疼。”

心头微微一颤。

项知乐轻轻的转头,生怕因动作幅度太大而牵扯到他的伤口。

“是我弄疼你了吗?”

刚刚换药也没听他哼半声,怎么这会痛得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