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你怎么了?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吗?还是说身体哪里不舒坦?需要我再遣人找公孙大夫前来吗?”

面对项知乐一连串的问题,离月只是轻轻摇头。

对上她的狐眼,语气毫无波澜。

“项知乐,我想离开京都。”

她的声音依然雌雄莫辩。

但是这次,项知乐很明显听出了她的伤感。

她的眼底快速闪过了一丝讶异——离月看着冷情,实际上,只要让她上了心,她比谁都要重感情。

“之前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离开…”

话说到一半,项知乐的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一个人。

她眨了眨眼,看向离月,往前凑了凑,试探性的开口了,“是…因为,公孙明,公孙大夫吗?”

两人距离太近,莫名的,离月把面前的项知乐跟另一张与她酷似的脸重叠了起来。

久违的紧张感再次袭来。

她红着耳根把头扭到了一边,轻轻“嗯”了一声。

眼看离月没有任何想说下去的意思,项知乐也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京都以后,要去什么地方?”

离月迷茫的摇头。

项知乐起身,步子略大的在凉亭里来回踱了几步。

显然,她在为离月想去处,一个适合离月又能让她放心的去处。

蓦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对上离月迷离的眼神。

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