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王妃可曾听过一句‘分则各自为王,合则举步维艰’?”

合…则举步维艰?

项知乐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料想到秦沛跟她说出各种各样的利弊权衡,唯独没有想到这一方面。

“我,是拖他后腿的人?”

“是,也不是。”转头扬手让贴身小厮退远一些,秦沛重新面对项知乐时,已无刚才的温和。

“王妃一心想要为王爷筹谋,而同样的,王爷也一直在为王妃而努力,但是,你们都只是想着为对方好,却不知对方真正想要的,以至于方向相悖。

如同两柄锋芒毕露的利剑,若是两人往同一个方向发展,再大的障碍,亦能被你们冲破。

同样的,如果方向相反,到头来,只有两败俱伤的结果。”

项知乐垂首不语。

秦沛继续说道:“自古以来,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唯有阴阳调和,世间万物才能繁荣昌盛。

晚生不才,在来京都之前对王爷及王妃的过往起过一卦。

此卦从严格意义来讲,是一副残卦,变数大于天意,晚生也只能从中浅薄的窥出王妃的‘本命’在战场,王爷的‘本命’在朝堂,你们夫妻二人命中注定有此一别。”

他的语气严肃,半分没有作假。

项知乐思索了一下,意念一转,把之前在北岭时他遗留的几枚沾有帝王紫气的卦钱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上面沾染的紫气,可是与君诺有关?”

似乎没想到项知乐还会把卦钱随身携带,秦沛再次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是,也不是,等王妃真的离京了,晚生会跟王妃说明一切。对于如今的形势,晚生只能说,若是迎难而上,王爷尚且能占有主动权,若是再迟疑不决,王爷往后在朝堂定会因错失先机而举步维艰。”

项知乐想问,什么时候才会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