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微微泛冷。
“按道理来说,王爷的马放在晚生这里养伤,除了晚生的两名药童,连这里的坐堂大夫都不知道,今日兰舌草一事,若非是巧合,就是有所预谋…”
预谋?
很显然,项知乐并不喜欢听这个词。
“不管如何预谋,对方既然能把主意打到了玉骢身上,那就足以说明,他已经知道了王爷的战马在这里养伤。”
顿了顿,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虽然把它留在这里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既然有人能对它动手脚第一次,必然就会有第二次,等这次的奸细被揪出来,我会安排玉骢转移回去王府。”
“此事发生在晚生这里,晚生也有责任,若是往后玉骢真的回府养伤,晚生会亲自照料它的伤势直至痊愈。”
公孙明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吞儒雅,但是项知乐还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急切。
急切什么?
莫名的,她想到了离月,以及公孙明那天那抹儒雅的笑。
深深的看了公孙明一眼,项知乐没有深究下去。
如今迫在眉睫的是要找到有所预谋的背后之人,其他事情,尤其是有关别人感情纠葛的事情…
在那一支名叫“沈墨池”的烂桃花还未掐断之前,她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
…
跟玉骢依依不舍的道了别,拜托了公孙明费些心帮忙照看一下玉骢后,项知乐没有多做半刻停留,而是匆忙回去了那座二进的宅子找到了秦沛。
彼时秦沛正在后院泡茶赏莲,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