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似乎有话想说,言君诺也没让项知乐回避,只是看向他时的眼神,略带锋芒。

“有话直说,王妃不是外人。”

得了言君诺的允许,公孙明对两人作了一揖。

“许是天气太热的原因,王爷寄养在晚生药庐养伤的那匹战马,整天恹恹的不愿动,连换药也不愿配合。

不管晚生用何种方法,它都是那样,急了还会撅蹄子踹人…长期以往,怕是对它伤口痊愈,血肉重长不利…”

听公孙明说起这个事,楚山也附和道:“此事属下也知道,玉骢不知什么原因,属下去看了它好几次,它都是懒懒躺在地上,不肯动弹半分,属下说它,它居然还敢对属下打响鼻。”

战马?

大葱!

听到公孙明提起战马,做好笔记的一下子项知乐直起了腰把玉笔放回原处。

最近忙着西夏刺客跟项府的事情,她似乎又忘记大葱了。

被公孙明一提,她一下子就想想起,之前她去跟它道过别…

难道…

是因为它看出来了当时她已生出了去意,所以不开心?

想起跟大葱道别的原因,项知乐神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公孙明开口道:“会不会是它住不习惯?要不把它接回府里吧,总是养在你那里也不好。”

“其实战马在晚生那边,给它伤处换药草什么的,也方便,就是它不愿配合,性子也烈,长期以往,怕是…”

“稍后我跟你去看看它。”

公孙明看了一眼项知乐的一身男装,再看看言君诺那张越来越冷的脸。

为难的开口道,“这…会不会耽误了王妃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