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贱。”

“是…是…我贱…我贱…”若是以往,苏氏肯定会不管不顾的骂回去,但是,如今这种情况,人怎么可能斗得过鬼?

现在她只想着稳住“秦般若”,先保住小命,等天一亮,她就砸锅卖铁的请道士把这些鬼都收了…

不对,她的天歌死得惨,她还要去求清王,求老爷找出杀害天歌的凶手…

就在她预想“美好明天”的时候,“秦般若”的声音适时把她拉回了不怎么美好的今晚。

“这么说来,以你对项羲的重视程度,项羲外出跟乞丐往来的那些信件,你肯定也会想办法保留几封以作为自己的后路了?”

“没…项羲很谨慎…”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感觉到“秦般若”又靠近了自己几分,苏氏连忙改口。

“有…有,在我妆奁旁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有一叠书信,那些信件就在里面…”

虽然里面都是那些她给娘家帮补的记录以及嫂子回信教她怎么拿捏项羲跟折磨项知乐的内容,但是…

一天受到三次惊吓的她快要精神错乱了,此刻她只想让这只女鬼赶紧消失。

在被茧里抖了好一会,苏氏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闷热的天外加被尿湿的裤,在被窝里腌着着实难受,苏氏偷偷的掀开了被子一角。

入目一片火光,钻入鼻腔的不是新鲜空气,而是燃烧的松脂气味。

她立刻掀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