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皇甫景那双漂亮的眼睛更是冰冷如霜,“那个孩子也知。”
苏氏的心“咯噔”一下,后背一阵发凉,冷汗跟鸡皮疙瘩一颗一颗的往外冒。
“你…你几个意思?”
皇甫景冷笑一声,“几个意思?估计就是你认为的那个意思了。”
苏氏心虚的站起来想逃,皇甫景伸手一拍,两名暗卫从暗处现身,一左一右的按住了苏氏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
“走那么急做什么?当年你遣人把般若的孩子丢入河中,可有想过那个婴孩会不会回来找你索命?你生下的那个名叫‘项赟’的杂种,顶替了般若的孩子享受了那么多年,欺负了他妹妹那么多年,你可有因心中愧疚做过噩梦?”
随着皇甫景的话音落下,几声猫叫似的婴儿啼哭带入阴风阵阵,包间里的烛火一下子被阴风吹灭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幻像,苏氏的后颈总觉得凉飕飕的,似乎有人不断的往她的后颈喷洒凉气。
奈何一左一右两边肩膀都被压住,她动都动不了。
等到皇甫景重新点了灯,那股凉飕飕的感觉才没那么明显。
她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两名身穿黑衣的暗卫,发现并无异常,暗自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皇甫景。
这一转头,让她看到了一个十六七岁、浑身湿透的少年散落了一头乌发,脸色白得堪比扎纸人,滴着水缓缓从皇甫景身后现身,就像凭空出现的那样。
昏黄的灯光下,那张乍看之下与项知乐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明灭不定,显得阴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