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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外东南方向的一片苍翠的林子里,一高壮一高瘦两个身影正矫健的互相对招。
随着络腮胡髯男人的一声猛喝,一阵掌风涌起,林间落叶纷纷像有生命那般化作片片薄刃,直直的朝他对面的玄衣男子而去。
玄衣男子一个利落的下腰,袖袍一挥,轻而易举的改变了“暗器”的方向,把东西如数奉还给了对面的人。
趁着络腮胡髯男人侧身躲过“暗器”的瞬间,他已如同鬼魅一般闪身至男人的身后,双手压住了男人的双肩,一个翻身,轻而易举的勒住了男人的颈脖。
络腮胡髯男人的脸瞬间憋红了,也不知是被勒的还是被气的。
直到男人举起了双手投降,玄衣男子才松开了勒住他脖子的腰带。
眼神凉薄且毫无诚意的道了一声,“承让。”
喘息了两息才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络腮胡髯男人——皇甫景爽朗一笑。
“好小子,同样的招式,几年前跟几年后的威力完全不一样。”
几年前的时候他最多只能给他带来一些皮肉伤,几年后若非是他手下留了情,按照刚才逐渐加深的力度,是真他娘的会要了他的命啊。
玄衣男子——言君诺习惯性的负手在身后,把两人的重点拉回到对招之前的谈话上。
“胜负既已分出,那就按照本王刚才跟皇甫将军所言,先把事情落实下来。”
落实下来?
皇甫景抗议的跳脚。
“本将军什么时候答应你把事情落实下来了?”
“怎么,难道将军认为你还能选择?”
“你在要挟本将军?”
“本王在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