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那些不大好的可能性,言君诺的凤眸愈发幽深。
知道他在担心自己,项知乐好笑的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想要以此让他安心。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自然知道这其中定然有弯绕。”
说话间,她的狐眼慢慢泛起了凌厉冷光,“如此拙劣的手段,不过就是想试图用百姓的舆论逼我回项府一趟罢了。”
来得正好。
言君诺礼尚往来的给她的前额回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轻柔的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掖至耳后,“若是要提前,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到二十那天,更加万无一失罢了。
“为何要提前?”项知乐对着他歪头一笑,“先收点利息过过瘾,不好么?”
况且,算了一下日子,项天歌应该快要按捺不住要动萧哥了,那她就先趁机把她解决了。
…
项府。
那个被摄政王府守门亲兵赶走的中年男人正在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遭遇说给上首的人听。
“…奴才真的已经尽力了。”
苏氏的脸色看不出喜怒,仅仅只是对中年男人扬了扬手,中年男人立刻如获大赦的退下了。
等中年男人的身影直接不见了,苏氏才看向落座在她右下方的妙龄少女。
少女生得明眸皓齿,一双水润的杏眸尤其出色,在看向旁人时,总能流露出几分似娇带嗔的小女儿憨态。
对于京都的大部分男人来说,她是特别的。
尤其是她那一身与京都贵女的白皙透亮完全不同的肤色,那是一种健康且有活力的麦芽色。
今日,她虽然穿的是一袭半旧的素裳,然而在她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得体从容,是苏氏从项府任何人身上都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