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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彻夜难眠的,还有跟皇甫萧去了鸿胪寺的离月。
她不认床,但是,她想项知乐那个女人。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习惯性的想去找她…
“小离离,这么晚还不睡,想什么呢?”
听到熟悉且吊儿郎当的声音。
离月手中握着的木头兔子微微一紧,转身对上了那张穿了女装与项知乐有八九分相似的脸。
摇了摇头,就要与身后的人错身而过。
就在她经过皇甫萧身边时,皇甫萧却拉住了她的手臂,献宝似的拿着一把小巧的短匕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知乐说你不会武功,这是我今天烦了父亲很久,父亲才舍得割爱的,给你用来防身。”
离月的瞳孔微缩,漂亮的眼眸缓缓向下敛,最终落在了皇甫萧手中的那把短匕上。
短匕只有她的巴掌长,刀鞘光滑,一看就是经常被主人拿在手中把玩。
她握着木头兔子的手稍稍用力,本想摇头,然而还没来得及摇头,就被皇甫萧拉过了她的手,把匕首塞到了她的手中。
因着体内蛊王的影响,离月手上的那块剧毒黑斑对皇甫萧并没有作用。
生怕离月会拒绝,在把短匕塞给了离月后,皇甫萧径自毫无仪态的托了托胸前的那两团东西,转身往屋里走。
等离月回过神时,刚好对上少年蓦然回首对她展颜一笑。
并不明亮的月光下,少年的五官出奇的漂亮,那回首的蓦然一笑,张扬且霸道的落入了离月的眼中。
向来只有项知乐身影的漂亮眼眸里,慢慢多出了那个粗鲁的提着裙摆往屋里走的高挑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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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浑身清爽的项知乐睁眼时,天色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