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声小心翼翼的轻磕。

项知乐立刻仰首隐去了眼中的水光,神色恢复如常。

“何事?”

说话的是夏念。

“楚统领有要事找王爷。”

此时在现实世界陷入了沉睡的言君诺,正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两人自洞房花烛夜以后的爱恨纠缠。

上一世的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切实的与这一世的自己共情着。

他的哀伤,他的痛,他的心如死灰…

他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最后,在他“身死”时,他总算脱离了上一世那个自己的樊笼。

脱离樊笼的他再次作为旁观者。

无悲亦无喜。

在看到项知乐抱着自己的“尸体”哀恸悲泣时,本来微红且泛着冷光的凤眸一片沉寂,再无半分动容。

天,一大早就是阴沉沉的。

楚山恭敬的在寝殿外站得笔直。

看到出来的是项知乐,他不死心的往项知乐身后看了几眼,确定主子没有出来后,才疑惑的开口道;“王妃,王爷呢?”

项知乐尽可能的让自己神色自然,“王爷最近操劳过度,此时还在歇息,若非十万火急或者不一定非要王爷出手的事情,你且可以等王爷醒来,或者跟我说。”

王爷?

操劳过度?

王妃说王爷操劳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