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声小心翼翼的轻磕。
项知乐立刻仰首隐去了眼中的水光,神色恢复如常。
“何事?”
说话的是夏念。
“楚统领有要事找王爷。”
…
此时在现实世界陷入了沉睡的言君诺,正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两人自洞房花烛夜以后的爱恨纠缠。
上一世的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切实的与这一世的自己共情着。
他的哀伤,他的痛,他的心如死灰…
他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最后,在他“身死”时,他总算脱离了上一世那个自己的樊笼。
脱离樊笼的他再次作为旁观者。
无悲亦无喜。
在看到项知乐抱着自己的“尸体”哀恸悲泣时,本来微红且泛着冷光的凤眸一片沉寂,再无半分动容。
…
天,一大早就是阴沉沉的。
楚山恭敬的在寝殿外站得笔直。
看到出来的是项知乐,他不死心的往项知乐身后看了几眼,确定主子没有出来后,才疑惑的开口道;“王妃,王爷呢?”
项知乐尽可能的让自己神色自然,“王爷最近操劳过度,此时还在歇息,若非十万火急或者不一定非要王爷出手的事情,你且可以等王爷醒来,或者跟我说。”
王爷?
操劳过度?
王妃说王爷操劳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