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章,从此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项知乐脸一红,咕哝了一句。

“你属狗的么,没盖章也是你一个人的。”

看她如此“配合”,言君诺心头的不快散去了不少。

知道不让她出府有点困难,他干脆开口道:“出门可以,必须带上夏念秋思冬忍其中两人,另外,不许甩开暗卫。”

被他盯得越发心虚,她红着脸拉好衣裳遮住印子钻出马车。

“好啦,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等你回来用晚膳。”

跳下马车时,她仿佛听到了车厢内传来一声轻笑,声音很小,风一吹就散了。

项知乐的嘴角微微扬起,心底久违的甜意再次回归。

转角在回廊处,碰上了正要找她的离月,她的狐眼更是亮了几分。

“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刚想找你你就出现了。”

今天的这个项知乐,绝对是离月在这些日子以来看到最明艳的一个。

不是前些天的强颜欢笑,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讶异她的转变,眼角无意看到她颈窝没有完全遮好的印子,还算明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握着木头兔子的手紧了紧,略微失落的低下了头不再看项知乐,轻声开口道:“我们的猜测没有错。”

言君诺出门没多久。

清王府的人就带着“南楚小郡主”敲开了摄政王府的大门。

众目睽睽之下,摄政王妃没有让“南楚小郡主”进门,而是叫来了马车,把“小郡主”往马车上一塞,而后自己也跳上了马车风风火火的赶往了鸿胪寺。

可怜的郡主丫鬟,托着自己傲然的胸脯,追马车追得鬓发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