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乐揉了揉它那一撮油光水亮且有点扎手的鬃毛后,转身看向高挑男子。

“怎么这么大的事都没人告诉我?”

如果不是因为她要外出打算遛一遛大葱,她还不知道大葱受伤这个事。

“回主子的话,爷是怕您担心,所以玉骢受伤一事才没让饲马的奴才告诉您。”

看了一眼阴沉的天气,项知乐秀眉微蹙。

“它如今不能乱动,若是遇到暴雨天怎么办?”

如果以往倒是无所谓,可是如今大葱是有伤在身,伤口定然不能碰水,否则影响痊愈。

“主子不必担心,这里虽然不比府上,可是挡雨防水的事项属下们不敢有半分懈怠,绝对不会让玉骢淋到半分。”

闻言,项知乐总算是放心了。

离开医馆后院,沿着偏僻的后巷走了没多久。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暗巷一闪而过往项府的方向小跑而去。

直觉促使项知乐半分不敢松懈。

“追上去。”

夏念跟秋思当即分了两个方向拦截。

几乎就在夏念跟秋思离开的同时,冷光一闪。

项知乐一个连环旋身踢起脚边摞起的一叠半人高的竹筐。

一柄闪着青黑色寒光的短匕深深没入了竹筐,随着竹筐的惯性滚到了一边。

电光火石间,六名黑衣人仿佛凭空出现,堵住了巷子两头。

项知乐冷眼扫过黑衣人,当她看到黑衣人腰间的弯刀时,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

“模仿南楚人?”

之前被南楚人追杀的经验丰富,项知乐一看就看出来了佩刀反了。

为首的黑衣人显然很意外项知乐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不是南楚人。

然而意外的神色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很快,就被杀意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