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九爷,人谁无过?况且,我们项府为何会欠下巨债,九爷难道不是心知肚明?”

翟九陌把账册随手往身后一抛,待侍从稳稳接住后,他才打开折扇,重新摇了几下。

嘴角微扬,潋滟的桃花眼里一片寒意。

“债务如何欠下,不是翟某该关心的,翟某只关心,项大人的债务何时还清?若是今日项府不把这债务还清,那翟某也只好到京畿府衙击鼓,让京畿府衙定夺了。”

因为昨晚死了不少人,项府今日看起来格外萧条。

项府北苑侧房。

张茜儿搁下了手中的狼毫笔,揉了揉由于伤口尚未愈合,还在发疼的手腕。

灵犀上前,把最后几页风干了墨迹的的宣纸小心叠好藏在怀中。

“小姐,您的手,真的没问题吗?”

张茜儿安慰的看了灵犀一眼。

“无妨,你快去快回,莫要让人发现了。”

看到张茜儿似乎真的没有大碍,灵犀连忙拿着稿子偷摸的往后门小跑而去。

感觉到灵犀跑远后,张茜儿才收起脸上的笑。

眼底情绪不断翻涌。

手腕上区区这点痛,又怎么能比得上项府跟张府给她带来的痛?

项赟,项天歌,项府…

等着覆灭吧。

至于张府…

想起张芹儿对言君诺的痴迷,张茜儿的嘴角快速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