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脑海里,只听清了项知乐一字一顿的警告。
“你要毒谁害谁,我都可以不过问,唯独,不能伤害他,哪怕只是简单的惩戒,也不行。”
心头莫名泛起一股酸意。
离月脱口道:“他不值得…”
“他值得。”
说到这里,项知乐松开了拎着她衣领的手。
直起腰杆,居高临下的对她重重点头。
“离月,他值得。”
此时的项知乐看向离月,就像一个急切需要大人给出认同感的小孩。
迫切的想要离月把言君诺纳入她那个“自己人”的范畴,不要因为他跟她有了争吵就产生给他下毒的想法。
看到离月没有任何反应,项知乐的语气放软了些。
“离月,君诺于我而言,比命还重要…”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更是认真了几分。
“如果你真心把我当朋友,那就请你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否则…”
后面的话,项知乐没有说出来,但是离月知道。
她跟言君诺之间,项知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言君诺。
离月知道项知乐喜欢言君诺。
但是她没想到,项知乐会喜欢到这种程度…
把男人当成自己的命,最后容易一败涂地啊。
唉。
这个傻女人。
心情莫名的不爽利。
离月连眼皮都不想抬,意兴阑珊的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