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的拳头隐在袖中微微发颤,言君诺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周身杀气尽敛,他起身负手背对着她,眼底杀意逐渐汇聚,眼尾的红愈发浓艳。
他哑着嗓子轻声开口道:“你累了,先好好休息。”
说完,他迈开长腿就要离开。
他,果然不信她了…
项知乐凄然一笑,眼前视线慢慢模糊。
“王爷若是想要眼见为实,妾身也可以安排。不过要等妾身把项府移平以后,还望王爷这些日子行个方便,莫要再为难。等项府一事间了。所有真相,妾身定不会再隐瞒王爷半分,届时不论王爷要给妾身休书还是和离书,妾身都万分感念王爷这些日子的爱重。”
言君诺即将触碰到门板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随即没有半分留恋的开门离开了。
伴随着房门的重新紧闭,项知乐那颗一直噙在眼里的泪珠最终还是重重的砸到了她的手背上。
…
当天下午,看守在主院外的亲兵侍卫被全部调离。
和鸣殿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离月风风火火的闯到了项知乐的寝房。
看到脸色苍白在秋思的伺候下喝药的项知乐时,她握着兔子的手微微紧了紧。
漫不经心的坐到了她的身边,假装不在意的开口道:“你怎么又生病了?”
项知乐把精致的描金瓷碗往托盘轻轻一搁,故作轻松的对她调皮眨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