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多久。”
“两天一夜。”
“嘭”的一声,那张被捏碎了一角且大气昂贵的书案应声而碎,折子散落一地。
…
空间里,漫天红光散去。
躬耕3号的小翅膀再次呈半透明状,若隐若现。
项知乐躺在草坪上,脸色灰败的掀开眼帘。
她小嘴微张,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眼角清泪便争先恐后的滚落隐入发间。
她的记忆,被抹去了最让她难以承受的部分。
上一世,他的麒麟卫,是她害死的…
那时的她几乎毫不费力就博取了他的信任,偷了他的令牌,趁着他外出,她跟言北陌里应外合,把所有麒麟卫都召集起来引到了一处密不透风山洞中,投入了项天歌备好的剧毒迷烟…
麒麟卫被尽数歼灭后,他为她挡下了楚山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
扶着她的肩,看着她的眼,无比认真的说道:“只要你好好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上一世,言北祁兄弟因为假遗诏一事陷害他,她作为“枕边人”,义无反顾的站在了“正义”的一边,让他在朝堂上孤立无援。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功绩立在那里,朝中旧臣死谏…
如果不是因为楚山在最后关头在南方找到了那头狼王…
他恐怕早已在那一次“假遗诏”风波中就被言北祁兄弟得逞了。
事后,言北祁要以“欺君”罪名将她问罪,保下她的,依然是他。
他的苦,他的累,都是她带来的。
连他的出使边关,镇守边塞,也是因为她的从中作梗被言北祁兄弟利用…
上一世,他与她的绝路,都是她自己一步一步逼出来的。
上一世的她,死有余辜;而上一世的他,又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