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向来明察,应当不会被这种小把戏轻易给蒙骗了吧?”

被小把戏蒙骗?

他感觉言君诺就是在拐弯骂他昏庸。

如果他再揪着此事不放,不就等于坐实了昏君之名?

本来打算为项府说两句的言北祁一噎,适时的把烫手山芋丢给了孟修。

“咳咳,朕自然是不会,对于此事,孟老怎么看?”

孟修对言北祁恭敬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朝臣揖礼。

“臣以为,王爷所言,不无道理。”

项羲以膝盖往前跪了几步,“皇上…”

为了体现自己的明察,言北祁抬手打断了项羲的话,语气严肃。

“项爱卿,想来是朕太纵容你了,连构陷摄政王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闻言,项赟立刻抬起了头。

动作太大,一下子吸引了言北祁跟言君诺的注意力。

为了彰显自己的公正,言北祁微微拧眉,隐忍着心中被言君诺打压的怒意,沉声开口道:“怎么,你有话要说?”

项赟垂眸,忍着脸上的疼痛,让自己尽量字正腔圆的开口道:“草民不敢妄言。”因着言北祁的气场,项赟才刚起了个头就想退缩了。

但是想到天歌妹妹如今还脸色苍白的卧床。

他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确有一事,草民想求皇上主持公道。”

“讲。”

“继妹天歌,因遭人挑唆,失身于清王,如今怀有身孕亦因奸人所害导致胎死腹中,奈何清王根本不认账,求皇上还继妹天歌一个公道。”

既然动不了项知乐,那他就想办法咬下清王一口肉,总之,伤害他们可以,伤害了天歌妹妹,大家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