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
一声轻唤刚落,项羲来不及闪躲,再次生生的受了一巴掌。
脸的鞋印叠加一个巴掌印,半张脸肿了。
项知乐拿着佩刀熟练的挽着刀花,一步一步走到项羲面前。
还不忘跟项羲“说教”。
“父母为孩子表率,如同家宅的顶梁之柱。”
“父为子纲,项大人你作为上梁之材的父亲却毫无表率作用,处处颠倒黑白,不明是非…”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意慢慢变成了嘲讽。
“如今你这个上梁都不正,难道你还要指望我这个下梁不歪?”
项羲看着她愈发逼近,顾不上左脸还在火辣辣的痛,他本能的往后退…
“项…项知乐,你站住。”
项知乐温和一笑。
“项大人乖,只是捅一刀,眼睛一闭,睡一觉就过去了。”
睡一觉就过去了?
那是长眠。
这下,项羲也顾不得摆不摆出慈父的模样了,看到项知乐如同老鼠看到猫。
他逃,她追。
明明有好几次那把刀可以砍下来,但是项知乐却像在逗他玩似的。
如是几次,项羲再也绷不住那副长辈的架子,转身对项知乐大声喝到。
“项知乐,你疯了?”
那模样看起来要多贪生怕死就有多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