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手足?
这就很严重了。
没想到又是一场反转,身后的百姓再次“哗然”议论纷纷。
“原来摄政王妃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就说了,能攀上高枝的女人,能有几个是简单的?”
“原来一男战二女是摄政王妃的手笔啊,啧,真看不出来,一个妇道人家居然可以恶毒至此。”
“呵,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不久前好像从摄政王府抬出了一个浑身是伤的美人,该不会也是摄政王妃…诶,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怎么变得跟个娘们似的了?”
刚刚还好端端的浑厚男声变成了宫中内侍的尖细声音,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几乎就在同时,那个尖细声音旁边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尖细的声音。
“你脸上起疹子了。”
“诶,你脸上也有,你的声音也变了。”
“啊…啊…啊,我的也是…”
刚才还在对项知乐议论纷纷的人群一下子乱了起来。
“赶紧去找大夫,可别得了什么怪病才好。”
“对…对,先保命,找大夫。”
霎时间,本来还挤得水泄不通的项府大门,只剩下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人群、身穿青衫撸着木头兔子的貌美少年跟三个神色怪异的“平民”。
刚才挤满了人、一丈见方的圈子如今就像被下了结界一样,圈子外的人纷纷探头想看热闹,就是打死不敢再凑近半步。
自然,也看不见更多其他的事情。
耳根一下子清净了不少,项知乐疑惑的转头,发现门口的人早已散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神色漠然的离月以及另外三名平民打扮的暗卫,眼底快速划过一丝笑意。
她就知道,都是口是心非的别扭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