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

都叹气了,语气还那么失落。

堂堂摄政王,他要做的是大杀四方,学什么人家失落叹气?

言君诺似乎不想跟她多做纠缠,连声音也冷了几分。

“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项知乐左手往他的脖子一箍,借力让自己趴得高了些,在他耳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言君诺你个蠢货,你要是敢再胡思乱想自己一个人偷偷伤怀,我就离家出走给你看,不哄个一年半载不回府的那种。”

本来还在纠结红玉竹字迹的事情,被她突如其来这么一要挟,言君诺的脸色顿时黑沉了下去。

他猛然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她时,通红着眼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项知乐你个蠢女人,你要是敢离家出走,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

看到他恢复了“生机”,项知乐立刻从心又狗腿的趁着他转头之际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不敢,不敢,蠢女人哪都不去,就在这府上,天天给王爷暖床,王爷这样可还满意?”

“哼。”

于此同时。

平南王府炸锅了。

灯火通明的前厅,沈墨池神色森冷的扫过满府抖得如同筛子的一地下人与侍卫。

“本王再问一次,本王不在的这些天,到底有谁进过本王的书房?”

“一整府的人,居然连进了贼都不知道,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话落伴随着充满怒气的一掌,沈墨池身侧的案几应声碎成了渣渣。

所有下人更是噤若寒蝉。

流云从外头快步进来,沈墨池桃眼微亮,语气稍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