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轻哄道:“我们今晚去荒山看一看好不好?”
荒山,那个与他初遇的地方。
在言北祁替钟太后向她道歉,并且知道言君诺为了钟太后一事大发雷霆后,她就忽然很想回去那个与他缘分开端的地方看一看了。
言君诺看了一眼她被重新包扎过、从一开始的只需要绷带到今天需要夹板固定的右手。
“你的手上还有伤。”
伤?
这点小伤?
项知乐坐直腰板对上他的眼,伸手一挥正要开口。
言君诺就满脸严肃的打断了她的话,“别逼我把你绑在床上。”
看他似乎真的生气,项知乐的气势瞬间下去了,靠在他的怀里恹恹的应了一句,“好嘛,不去就不去。”
“不是不去,是等你手好了再去。”言君诺纠正道。
项知乐用力的叹了一口气,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从一开始的敷药几天到现在的要将养一个月,鬼知道我这只不争气的手什么时候才会好?”
“你听话自然好得快。”
项知乐没好气的咕哝了一句,“伤势加重还不是因为你?”
好端端的,出来偷袭她做什么?
“你在嘀咕什么?”
“我说,从明天开始我就坐着轮椅,什么都不干,可以了吧?”
什么都不干?
言君诺拉缰绳的手微微用力,玉骢的速度缓缓放慢了些。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