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霎时间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皇后当场干呕了起来。

言北祁苍白着脸看着言君诺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再将配刀快速入鞘。

“皇叔,您什么意思?”

“本王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言君诺先是扬眉看了言北祁一眼,再失望的看向那十几个从他佩刀入鞘后就自行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的美人。

“看来太后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啊,这些所谓的美人胆子小且毫无半分仪态可言,如今更是惊扰了圣驾,全部拖下去,杖毙。”

轻飘飘的“杖毙”两个字一出,钟太后当场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

全程惨白着脸看完事态发展的钟秀秀也好不了多少。

她不过就是一个深闺女子,嫁人以后同样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根本就没见过这种像水柱一样飙射出来的鲜血跟骨碌碌滚在地上且面目狰狞的脑袋。

所以在钟太后晕过去后,“咕咚”一声,她也跟着脸色青白的晕过去了。

为了保住钟太后跟钟秀秀的性命,言北祁二话不说,立刻挥手示意让人把两人抬下去。

阳光下,钟秀秀原先站的位置,还有一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水迹正在反着光。

钟秀秀被吓尿了。

艰难的摸进了朝阳宫。

满眼威严的明黄色。

项知乐快速排除了秋思之前进宫查探失败的点,总算在失败了两次后摸到了密室的入口。

说是密室入口,其实不过就是言北祁龙床床尾五步远的,两块比周围颜色稍稍深一点、不细看看不出差异的大理石,入口大小来看,只能容得一人进入。

难怪秋思找不到——她找的都是墙面。

而密室入口,在距离墙根半丈远的位置,说白了就是一个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