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太后本以为她的话都说得那样重了,项知乐应该会满脸愧疚的说一句“是臣妇的不是,回府便立刻张罗”。
没想到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项知乐神态夸张的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臣妇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想让太后娘娘来解答一下臣妇的疑惑。”
钟太后以为她还想狡辩,当即就不耐烦的开口了。
“有想过就回去好好张罗后宅的充盈之事,找哀家,哀家能解答什么?”
项知乐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臣妇就想问问,自己一个人,要怎样才能在王爷不参与的情况下为王爷绵延一个属于他的子嗣呢?”
“噗——”
项知乐的话音刚落,在她对面喝水的钟秀秀当即把含在嘴里的茶水倒喷而出。
随即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项知乐眨了眨眼。
看向钟秀秀时,脸上全是好奇。
“怎么?小项夫人在这方面有心得?”
说着,她的眼神再次落在钟秀秀的孕肚上。
钟秀秀心虚的别开了眼睛,“没…没有,你别乱说,我的孩子是夫君参与了才有的,哪有你说的那种荒谬之事?”
说完,她以保护的姿势抱着肚子对钟太后扯开一抹勉强的笑。
“太后恕罪,是秀秀失仪了…”
钟太后尽管对钟秀秀的突然失仪很不理解,但是看到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料定她是身子不适,所以没有追究太多,一个眼色下去,让宫女带着钟秀秀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