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被快速打开一条缝。

被春愁一把按住了,她红着脸拉住了他的手,低着头,声音低如蚊呐。

“你…你…刚刚的话,你再说一次。”

!!!

楚山离开春愁房间时,天色早已大亮。

他的下唇还有一个小小的豁口沁着血,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愉悦的心情——王爷说得对,男人就得要振夫纲,现在他可以去王爷那里告诉王爷,他快要有媳妇了,王爷别想着欺负他这个单身汉。

日上三竿,项知乐沐浴过后换好衣裳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扒开言君诺刚穿上的衣裳检查他身上跟脸上的伤势。

“你这是跑去跟别人打架了吗?”

这不同以往的杀人用内力,这些都是拳拳到肉的肉搏,半分内力不用的那种。

“啧,你看看,你这嘴角的淤青,还有眼角那一块淤青,要是别人的拳头硬一点,你的眼珠子都要被打出来了,还有你前胸后背的淤青,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内伤…”

项知乐一边喋喋不休,一边像个操心的母亲责骂不听话的儿子一样给他的后背推药油。

言君诺趴在床上,阖着眼享受着小女人的伺候。

“王爷,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你这一身的伤从哪来的吗?”

言君诺连眼皮都没掀,冷冷淡淡的开口道:“男人的事情,女人少过问。”

后背给他推药油的手一顿,项知乐哭笑不得的应了一句。

“关心,关心也不可以吗?”

“你可以关心其他,没必要关心这种小事。”

小事?

他受伤了还是小事?

“敢问王爷,伤成这样对您来说都是小事,那对您来讲,什么才算是大事?”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