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能作证。”

“微臣亦可。”

“皇上,微臣…”

眼看作证的人越来越多,言北祁威严一喝。

“够了。”

随即,他看向言君诺,语气稍霁。

“朕知道林参将自小跟在皇叔身边,与皇叔的情谊自然是高于旁人,然而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叔这般…实属不该。”

不该?

言北祁是不该。

他最不该就是动他的人。

似乎是放弃了抵抗,言君诺轻笑一声,笑意丝毫不达眼底。

“皇上,满朝文武都能看出来的事实,你还打算自欺欺人到何时?”

文武百官再次倒抽一口凉气。

叔侄就这么公然对上,没留半分体面。

他们这是…

吃到了皇室内部不为人知的瓜宴了?

敢公然说皇上自欺欺人,全天下,也就只有摄政王一人了。

“左不过就是这一身虚无的权力,为了这一点权力皇上居然不惜污蔑忠良,置塞北将士的性命为无物,不顾大局将林参将召回;置天下百姓的安危于不顾,任由外族入侵我泱泱大凰…”

说到这里,言君诺的神色无悲无喜,缓缓伸出不知何时执着遗诏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