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小心。”

项知乐有点意外来人的出现。

“你怎么也在?”

来人雅痞的笑了笑,“我说我路过,你信么?”

话音刚落,寒光一闪,他本能的把项知乐往外一推。

电光火石间,他持剑的右手手臂被一把锋利的长剑划破了,长剑应声落地。

鲜血泊泊直流,紫色的衣袖顿时颜色深了一大片。

几乎就在同时,流云带着一队亲卫赶到。

看到沈墨池手上的伤,他忍不住惊恐的脱口道:“王爷。”

左手持剑的黑衣人听到流云这一声呼唤,二话不说把长剑架在了沈墨池的脖子上。

“都别过来。”

亲卫将剩下为数不多的黑衣人团团围住。

左手持剑的黑衣人反手用力扣住沈墨池的咽喉,看向项知乐,眼神怨毒,声音粗哑。

“都退后,不然你们的王爷就死定了。”

沈墨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这是项知乐在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她抬眼对上黑衣人的眼睛,正要开口,后颈一痛,她立刻转头看向身后,一股异香扑鼻,她的脑海里传来了躬耕3号的提醒。

然而已经晚了,项知乐听不清躬耕3号提醒了什么,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偷袭她的人的模样,就失去了意识。

晕过去前,她只觉得自己倒入了一个斥着浓郁血腥味的怀抱中。

天色渐亮。

池边城的一处大气的花楼独院里。

沈墨池依旧是一袭华贵的紫袍。

手上的伤口早已处理妥当。

此时他正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床上,是一名双目紧闭的女子。

女子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只比花楼女子保守了一点点的艳色衣裳,长发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