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很散,散得流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爷,您说什么?”
脂河河面慢慢热闹了起来,挂着各种样式灯笼的花船陆陆续续的往河中央驶去。
沈墨池没有理会流云,径自坐回了刚才的位置,对流云扬首吩咐道:“回去了。”
…
项知乐回到驿馆时,已是暮色四合。
从进入驿馆开始,项知乐就明显感觉到四周一片低气压。
守门的心腹侍卫看着项知乐,都是一副让她“自求多福”的神色。
项知乐更忐忑了。
“貌似…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吧…”
秋思在一旁同情的看着她。
她也是这么跟麒麟卫解释来着…
麒麟卫不信,非要以担心王妃的安危要给王爷递信,她拦也拦不住。
前厅,言君诺大刀金马的坐在主位。
楚山看到项知乐进来时,立刻给她眨了眨眼:王爷火气有点大,您要不先去躲一躲?
项知乐回了他一个白眼:躲得掉吗?
“楚山。”
眼睛眨得快抽筋的楚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冷喝吓得脖子一缩。
“属下在。”
“带着秋思滚出去。”
冰雹一样的七个字差点没把楚山砸死,楚山二话不说拎着秋思往外走。
“是是是,属下跟秋思立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