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关于我的一切做什么?
我们又不熟。
沈墨池真诚的看着她,重重点头。
“欠你的江山,总要想办法还给你。”
被沈墨池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项知乐连忙低头抿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其实你不必如此,上一世,我们是一场交易,你得了江山,我遂了心愿,你我之间早已无拖无欠。”
讶异她的淡然。
沈墨池潋滟的桃花眼底快速划过一丝诧异,他不死心的开口道:“那你可知,为何言君诺在上一世明明权倾朝野,在朝中又有老臣的支持,而自己也是嫡皇子,如此天时地利,他却没有自己上位?”
没有等项知乐开口,他继续缓缓说了下去。
“他不是不想,他是不能。”
“不能?”
项知乐皱眉。
沈墨池点头,一字一顿清晰的对她说道:“上一世,在我登基后,在朝阳宫中的一个密室中发现了言氏密训:江山稳固,抑嫡扶庶。”
项知乐轻轻重复最后几个字。
“抑嫡扶庶?”
“是,知道了这个奇怪的密训后,我又细读了言氏的开国札记。”
“从言家开国数百年以来,历任皇帝都会留一份摄政遗诏给新帝以及皇嫡子,新帝的身份几乎都是庶出长子,而历任皇嫡子则在需要建立军功才可摄政,然而不是每个皇嫡子都能有那种好运气能从战场上回来,言氏天下十二任君主中,只出了三位摄政王,言君诺是第三位,比起前面两位不显山露水的摄政王,他是权势最高、最聪明的一位。”
“而为了避免摄政王的野心膨胀,侵吞江山,言氏还建立了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专门用来清理门户,前两位摄政王就是因为生出了想取而代之的心理,悄无声息死在了那个神秘组织的手中。”
“根据上一世的轨迹来看,言君诺不篡位,不是说他有多么忠君爱国,而是,他在忌惮那个组织,所以,上一世的言君诺,不论有你没你,都是一个死局。”
没有丝毫犹豫,项知乐轻声反驳。
“上一世若是没有我,君诺可以不用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