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朝中培养的人,几乎都填补了之前在朝堂上撸下来的官员空缺。
如今言君诺传折回来要求皇上外遣官员到南方,列举出来的那批人刚好就在他提拔上来的人之中。
才刚提拔上来就要外遣,这跟流放有什么区别?
况且,这种朝令夕改的事情只要做出一次,足以让他堂堂一国之君,在朝中建立起来的威信尽数败光…
努力压抑着胸腔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意,言北祁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底尽是君王的气度。
“来人,拟旨。”
…
南楚将军王府。
阿银浑身是伤的倒在了将军府后巷的角落。
直至天色微亮,才被府上的人发现。
好在阿银身上的都是皮外伤,晕过去是因为体力透支所致,所以在大夫帮他做好了伤口处理后没多久就醒来了。
一睁眼看到皇甫景那双漂亮的眼睛杀气腾腾。
他立刻忘记了自己是个伤患,连忙滚下了床双膝跪地。
“将军。”
匆忙从军营赶回来的皇甫景怒喝一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主子呢?”
他的儿子呢?
阿银被这声暴怒一喝。
完全忘了皇甫萧的交代了。
瑟缩的说了一句。
“属下跟小公爷一进入大凰的地界就被追杀,混乱中,小公爷让属下回来找将军去救他…”
屋内气温陡然变低,皇甫景反手把阿银往腋下一夹,往外怒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