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房中的沙漏。

未时末。

这两天北岭似乎也不大太平。

“也不知道阿银如今现状如何了?”

阿银机灵,从那些刺客手中回去南楚报信应该问题不大。

父亲只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要对他动手的,是他一直以来的至交好友吧。

想起那些杀手…

皇甫萧的薄唇慢慢抿紧了成了一条细线。

与此同时。

金府迎来了几位官家夫人。

分别是其余四县的县令夫人以及州牧夫人跟刺史夫人,这是言君诺给那几位官员递信的时候顺便提到的,说王妃在北岭烦闷,让几位大人带上夫人前来陪陪王妃。

作为一府主母,几位夫人定是要打点好府上一切才能出门,一来二去,出门的时间就比当家老爷晚了些。

这不,车驾才刚到埗北岭,她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匆忙前来拜见项知乐了。

万万没想到,拜见王妃也能碰上丧事。

几人顿时觉得晦气,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安安分分的给金花上了香以后,项知乐总算肯见她们了。

甫自踏入侧厅那一刻。

项知乐总算明白为什么言君诺要让她留意在场人看到她模样时的神色了。

中州刺史夫人赵梁氏。

在看到她的模样时,眼底飞快划过了一抹惊诧,双脚不由自主的想要往外挪,被她敏感的捕捉到了。

“赵夫人这般盯着本王妃,可是本王妃脸上有什么东西?”

赵梁氏连忙低下了头,不敢看她,“是妾身僭越了。”

项知乐点了点头,看起来没有再追究。

她心下明白,自己长得跟母亲年轻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能露出那种惊诧的,肯定就是认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