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除了后背的伤严重些,气血亏损以外,其他的伤势还好,没有伤及筋骨,也没有其余内伤。”

“至于两位金老板…”

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老大夫不急不缓的开口道:“金玉老板舌头只是伤了表皮,没有伤到内里,将养一下就没有大碍了,只是她的手…”

老大夫的欲言又止,让项知乐的心都要提到嗓门眼了。

“手怎么了?”

老大夫摇了摇头,“往后怕是废了,连算盘都拨不得。”

一阵晕眩感袭来,项知乐扶额后退了一步,秋思连忙上前稳住她的身形。

她紧紧的抓着秋思的手,看向老大夫。

“那…金花呢?”

看向另外一张榻上的金花,老大夫的神色更加颓然了。

摇了摇头。

“老夫能力不足,金花老板怕是…”

饶是做了最坏的打算,项知乐还是眼底猩红,不死心的哽声问道:“如何?”

老大夫看了项知乐一眼,“街口木人张那里的棺材打得很不错,贵人您连夜找人让他赶制,后天应该能出货…”

项知乐声音微颤。

“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老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带着她走到了脸色惨白,呼吸虚弱得几乎没有的金花面前。

“您把手放到她的肋骨处。”

项知乐屏着呼吸,抖着手照做。

触手所及,是一片软塌塌的。

她像是一个被突然在寒冷冬天揪出被窝的孩子,难以置信的抬眼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点头。

“都碎了,只剩下一点心脉,怕是熬不过两天了。”

熬不过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