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触目所及都是血。

言君诺怔愣的站在寝房门口。

一盆一盆的血水自寝房里换出来。

太医哆哆嗦嗦的跪在他面前。

“王妃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将养。”

熟悉的噬心之痛忽然席卷而来。

他生生把喉间的那股腥甜咽了回去。

对太医点了点头。

寝房里,四散的铁链控诉着他的冷酷无情。

浓郁的血腥味,是她对他无声的反抗。

床上的人,惨白着脸,唇色白得发青,呼吸虚弱得几乎看不见…

脖子上,是一层厚厚的纱布。

想到她居然为了去见言北陌,不惜以瓷片自尽,他就忍不住想伸手触碰她的伤。

然而指尖才刚触碰到纱布,他的手就像触电那般收了回来。

“你,当真这么爱他?”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往日躲他骂他时的生息。

言君诺忽然感觉心脏位置隐隐作痛,连呼吸都困难不已…

画面一转。

秋风萧瑟,满树黄叶。

项知乐的脖子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还未褪尽的伤痕。

每次看到言君诺时,眼底除了惧意以及恨意,再无其他。

“言君诺,你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嗜血又变态的恶魔,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熟悉的噬心感再度袭来。

言君诺喉间一甜,忍不住在她面前吐出了一口鲜血。

项知乐冷笑一声,眼底厌恶真切,恨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