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看到项知乐的表情神态如常,没有半分难过。
回想起她这半个月以来的表现,春愁忍不住好奇的小声问道:“王妃,王爷的手伤成这样,您就不心疼?”
闻言,项知乐的身子僵了僵。
叹了口气。
“心疼又能怎样?哭一场,他的伤就可以立刻愈合,马上不痛了吗?”
春愁张了张嘴,又乖乖闭上了。
有道理。
项知乐苦笑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我在这种时候落泪,除了让他增加无谓的担心,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紧接着,她又咕哝了一句。
“搞不好,他为了哄我,连伤口都不顾了。”
况且,如果君诺这次不受伤,言北祁根本就不会因为理亏而快速揭过此事。
李安这个事情。
打死她也不信言北祁毫不知情。
君诺不是那种随便吃亏的人。
他既然默认吃下这个亏,那么吃亏背后的回报,定然高于他所受到的伤害。
比如…
他的人,有一大半经言北祁的手,安置在了南岭这边。
言北祁估计做梦都没想到,如果他不做任何动作,君诺反而没有下手的机会。
君诺啊,最大的败笔,果然还是她。
“王妃,那个是不是楚山?”
秋思的声音拉回了项知乐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