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处置?”
耳垂传来熟悉的酥麻感,项知乐的脑子里顿时闪过无数带颜色的画面,睡意瞬间没了。
这磨人的蠢男人。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忽然好想调戏他是怎么回事?
项知乐,你变了,你越来越馋了…
你都这种情况了居然还馋他的身子,你下流…
“脸怎么这么烫?又高热了?”
脸上冰凉带着一点粗粝的触感拉回了她的理智。
她结结巴巴的把被子拉高了一点。
“没…没有。”
言君诺不放心的再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只是脸颊烫额头不烫才放心了些。
“你若是想亲手处置,那我便留着等你过几天恢复精神了再动他们…”
“不用。”她摇了摇头,狐眼冷光泠泠。
“这种事情,拖太久只会节外生枝。”
“好,听你的。”
…
当夜。
还在睡梦中的十几个千户领兵,被楚山干脆利落的踹门而入砍了脑袋。
棉被里,有无色无味且后劲极大的迷药。
那是楚山最后的“存货”了。
虽然心疼,但是能为王爷解决问题,他还是非常高兴的。
砍下了那些人的脑袋后。
楚山异常兴奋的把脑袋都包了起来挂得两手都是。
率领了几十个精兵,连夜跑遍十几个连环营。
举起手上那十几个还滴着血的脑袋告知所有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