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要扛着你的马?”

言君诺面无表情的点头。

项知乐终于明白楚山的轻功为什么这么好了。

有一个癖好奇怪的主子,用这样奇怪的方法来训练他,轻功能不好吗?

她还是继续哭给他看吧。

这么一想,她的小嘴又快速瘪了下去。

“君诺~我真的知错了~”

他恍若未闻,径自回到了书案后坐下。

十分顺手的抽出桌上那一摞文件继续做批注。

就在项知乐考虑着要不要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谅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错在哪了?”

项知乐一噎。

偷瞄了他一眼,试探性的开口道:“我…不该用这样的方法出来,让你们担心,不应该让府上的人瞒着你…”

玉笔重重一搁,项知乐脖子一缩。

“项知乐。”

项知乐缩着脖子,闭着双眼,整张小脸皱成了一团。

“我…我在。”

“我只要你。”

语气突然放缓,她有点不习惯的睁眼看向书案后的人。

“什…什么?”

刚才还面无表情连名带姓的叫她名字的人,如今半垂首,视线落在书案上,让她看不清表情。

他不开口,她也不敢说话。

窗外最后一线余晖没入了山腰。

暮色铺天盖地而来。

房内安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放眼天下,我所求的只有你。”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低沉,而有磁性。

“所以,项知乐,我请你,下次在鲁莽行事之前,考虑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