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瞄了他一眼。

神色还是冷得结冰,但是比刚才好多了。

她忍不住更加温顺的靠在了他怀里。

“呜呜呜,君诺,我怕。”

全程只干嚎没有半滴泪。

坐在她身边的人任由她靠着,冷笑一声,愣是没说半个字。

手上也没闲着,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药油,轻车熟路的扯开她的腰带,褪下她的衣裳,解开她的束胸带细细查看了一番…

项知乐乖顺的红着脸任由他“为所欲为”。

不多时,束胸带被绑得比原先还紧,双臂的淤青被他温柔的散去,连衣裳也重新被他拉上穿好了。

然后…

他冷着脸回到了书案后,开始批阅文件。

脱成这样都不碰她?

问题有点大了。

本着夫妻没有隔夜仇。

项知乐立刻滚下了胡床,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袍,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君诺,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没反应。

项知乐殷勤的走到他身后给他捏肩按背,从后往前的抱着他的颈脖,小脸在他的颈窝蹭了蹭,不停的在他耳边重复。

“君诺~”

“我可爱的君诺~”

“只属于我的君诺~”

“乐乐深爱的君诺~”

“理一下我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君诺~”

如是来来回回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

某人就是没有半分反应。

项知乐赌气的站直了身子,破罐子破摔的坐到了他的腿边用力一靠。

还不忘奶凶奶凶的要挟他。

“言君诺,你再不理我,我就哭给你看了!”

这下,某人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京都融雪那会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