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孟修,孟大人求见。”

听到“孟修”这个名字时,言北祁立刻恢复了往日召见大臣时的谦和模样。

“宣。”

北风夹杂着大雪,把京都大街覆盖得白茫茫的一片,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项府。

那扇几个月被踹了洞好不容易换上的大门,再次被踹开了。

脚法娴熟得让人胆战心惊。

项羲一身发旧的棉服,看到大开的府门以及府门站着的几个人,忍不住微微一颤。

为首满脸横肉的高壮大汉皮笑肉不笑的对他拱了拱手。

“项老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九爷可是已经宽限了你们很多天了。”

项羲脸色一白,笑道:“已经在筹措了,让九爷再宽限些天,可以吗?”

从赟儿娶妻那天开始,这些人就天天上门要债,还在婚宴期间打砸了好些筵席,伤了不少人。

说项府找九爷借了一百三十八抬价值连城的聘礼以及六十万两银票,如今到期了,九出十三归,债务要慢慢清偿。

他当时就傻眼了。

苏氏不是说那是项知乐那个不孝女给哥哥备的聘礼吗?

怎么就变成了印子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