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笑容很僵硬。
“江山于我,无用。”
他登基那一日。
海清河堰,四海升平,然而她却抱着那个原先背在肩上一直不愿解下来的空白牌位,在摄政王府最大的一处凉亭里服毒自尽了。
他的后位,在往后的几十年,一直空悬。
烛光一晃。
他的思绪回笼。
目光落在了另外的四个字上。
“慕君,惜君…”
上一世,她似乎是真的嫁给言君诺了。
这一世,摄政王八月大婚。
他重生回来之时已是九月…
还来得及吗?
…
项知乐回到将军府时,言君诺刚好让楚山出去送信。
看到她的瞬间,他的凤眸微微一亮,想起她出去了好几天都没一个信递回来,他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项知乐趁着四下无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摸了几下,笑得像个流氓。
“呀,这是谁的手啊,这么白嫩细滑,让人忍不住多摸几下。”
言君诺红着耳根抽回了手,凉声开口道:“还舍得回来?”
项知乐拉着他的手往小嘴印了印,笑眯眯的说道:“必须要回来,心都在这里呢。”
说完,她变戏法似的从袖袋中取出了那个红玉竹玩件。
“你看,我特地在北岭给你带回来的,只有你有哦,其他人都没有。”
看到玩件上的内容,言君诺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异彩,一脸嫌弃却又迫不及待的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