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皇甫景是一个年过不惑,肤色粗糙,眼睛十分漂亮却满脸长髯的高壮大汉。

常年的征战,让他自带一股煞气,小孩看到他忍不住哇哇大哭,成人看到他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此时,他正在主院侧厅喜气洋洋的看着某个兔崽子给他写回来的信。

然而,他的好心情却在看到信的最后,被全数败光了。

“啪”的一声将信拍到几案上,他反手一挥将身边的茶盏摔了个粉碎。

“哼,万础,好大的狗胆。”

居然连他的儿子都敢动?

传信回来的信卫瑟缩了一下,不敢吭声。

也许是气不肖子的离府出走。

又也许在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儿子。

再次提起皇甫萧的时候,皇甫景的语气并没有好多少。

“那臭小子现在到哪了?”

信卫唯唯诺诺的开口道:“回…回将军的话,小公爷如今还在南岭…”

“还在南岭?”

喃喃复述了这几个字一遍,皇甫景冷哼一声,忍不住往茶几用力一拍,红木高脚茶几顿时四分五裂。

信卫的脑门忍不住滑下了几滴冷汗。

“你带上黄一黄二黄三黄四滚回去南岭暗中护着他,机灵点,别让那臭小子发现了。”

带人去护着小公爷就可以走了?

信卫如获大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