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说得理所当然,“万础肯定后悔死了对小公爷动了心思,将军肯定是以小公爷为重的。”

皇甫萧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就是父亲对他太好了,才让他生出了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忍不住要离府出走。

世人都说他野心勃勃,只有他知道,父亲是害怕有一天他不在了,皇上会拿他来发难作为那只警猴的鸡,所以他才不得不为他这个没用的不孝子谋算。

说要来大凰会会言君诺那个老男人,其实也只是他的借口而已。

如今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来大凰是为了什么,只记得,在八月初三的那天,胸口疼痛过了以后,他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牵引着他,一定要他来大凰看看。

他总觉得,他有什么东西,落在大凰被言君诺那个老男人抢了去。

另一头。

春愁跟项知乐有惊无险的下了山,秋思连忙上前接应。

“王妃。”

项知乐抬手打断了秋思即将说出口的话,取下了面具。

“回去再说。”

主仆几人回到了下榻的小客栈。

因为小客栈在南岭跟西岭的交界位置,平日只是一些流动的走卒落脚过夜,所以知道它的人并不多,在这次动乱中,影响也并不大。

客房里,主仆三人在那张斑驳的桌子上,以茶水画着四周的守卫情况。

“今晚的行动失败了,再要放火怕是很难。如今南岭算是被夺了回来,但是乱党还隐在城的周围跟甘景山,只要朝廷的军队一离开,势必又会卷土重来…”

说着,项知乐以筷子敲了敲那一摊比较大的水迹,“如果要釜底抽薪,那就要先把甘景山这里的祸患先除了。”

春愁皱眉看着那一滩水迹,忍不住皱眉。

“王妃,那咱们要怎么做?”